凉歌_Rarisa

日原MT侦探社企划主,尾张照月中之人。
现役女子高中生,一天弧二十三个小时的那种,随缘写文。
目前专注原创,偶尔会发孩子相关。

写的东西多少带点儿莫名的腔调,可能是北方口音。
没了,将就看吧。

【神无社x朝川】长岛冰茶与醉汉

*是最近忙里偷闲的短打。依然是伟大爱情口味。
*发烧了,有点神志不清,排版将就看吧。

朝川悠太接过侍者手中的酒杯,让甜味的液体缓慢滑过喉咙,以淹没心中持续多天的茫然和无措。

他是埃蒙兰德家同辈中的末子,珠宝设计界的天才新星和情场无往不利的花蝴蝶。Arthur讨厌男性的传闻比他本人作为珠宝设计师的名气传得都广。心向、不……那位先生从头到尾都是故意伪装以接近。幼年时他的骄傲曾被同辈的兄长打碎——那是朝川悠太到现在都耻于承认的。而这次他似乎又不得不向同性服输。

他第一次因他人的一举一动而感到恐慌和不知所措,在情感中不再自顾自只获取欣悦。或者说这次念念不忘、无法脱身的成了他自己,而另一位正拿着作为战利品的玫瑰用高跟鞋在他的心上狠狠踩踏。

酒精正逐渐发挥作用,长岛冰茶无愧于它的名声,再一次用平淡无害的外表使人陷入长醉。

长岛冰茶是朝川悠太最爱的酒,而"神无社心向"对他而言就是长岛冰茶。在这场博弈中,他喝得烂醉,一败涂地。想到这里他突然大笑起来,将剩余的酒液一口气喝干,又伸出手背擦去不小心呛出的泪花。

朝川悠太按亮手机屏幕,顺着上面显示的几位数字一气呵成地输入那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现在、立刻、马上来接我,定位我马上给你发。"


神无社夏川到达酒吧门口时,他的恋人正站在那里不住张望。见他来了对方便收起那副焦躁的模样,向他走来时的神态是他从未见到过的、透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傲慢。随着距离的缩远他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在自己开口之前,对方紧紧地拥抱住了他。

不,朝川悠太几乎是挂在了身量更为纤细的他的身上,那比起拥抱更像是一种漂流的人对浮木的极度渴求。神无社夏川听见对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笑意,混杂着挫败和无奈却极为坚定。

"骗子先生,不管你究竟想要什么,我都认输了。"

"随你喜欢地对待我吧。"

-end[?]

【月组/非cp向】最终抉择[dr paro终章对决假想]

*非侦探社本篇设定,但剧透性质暗示有所以打了tag拯救一下过气企划。

*尾张照月&风月千代,超高校级的侦探&超高校级的犯罪策划师的宿敌对决。

*很短,非常短,前因在脑子里但几句话写不完就先放这儿了。

*还是之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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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张照月搭在圆桌上的手开始颤抖,长时间的站立使得本就不太强健的身体开始抗议。

想出来、想出来,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把谜底解明、将真相告知。

其他人已经开始吵闹。他索性将右眼前的华丽镜片摘下,闭上双眼捂住耳朵隔绝一切的杂音,低下头去在脑海里重新开始构筑模型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在浩如烟海的可能性中将那些推倒排除……如果这样的话,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种——

他杀了风月千代,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在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此前所有被忽略的不适一股脑地向他袭来,什么都没有的耳边也开始嗡嗡作响,眼前是一大片疯狂闪烁的银白光点,以两侧太阳穴为基点酸胀感不断向后脑蔓延。尾张照月撑住面前的平面竭力稳住身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歇了两分钟那光点总算放过他慢慢散去,他也好空出一只手来给自己戴上眼镜。心脏依然在以超出平日的频率跳动着,尾张照月打赌它还会因自己接下来必须做出的抉择跳得更快——

让我选择活下去还是揭露真相,风月千代,你的算盘打得还真不错。

——tbc[?]

【神无社x朝川】星空下的玫瑰

*还是之前的短篇,可能是正剧结局。
*伟大爱情真好,我真的继续去写问卷了。
*视角奇怪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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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是关于小表舅的葬礼的。她说让我务必及时赶去日本,这是小表舅母几十年来对主家为数不多的请求。

说实话对于小表舅我除了小时候的记忆以及他那场和小表舅母的玫瑰婚礼之外就没了什么印象。原因并不是传言中所谓上流世家埃蒙兰德亲情淡薄,而是这位小表舅在他十六岁那年就跟着父母在异国他乡永久居住了。作为同辈里最大的孩子我比小表舅其实只小了七八岁,知道他去世的同时除了悲痛我还有那么点儿对自己还能活几年的担忧。

我对小表舅最深的印象……很遗憾,并不是那场婚礼,而是他年轻时的风流史。在他和、……继续用小表舅母这个称呼对我来说显著地有些艰难,虽然有对长辈不敬的嫌疑但还是继续用我平常的“神无社先生”称呼吧。

在他和神无社先生产生爱情的消息传回国之前,我们都认为小表舅会一直风流浪荡下去,直到三十多岁还没有结婚、再被姨婆随便塞给个也三十多岁没结婚的世家姑娘做表面夫妻,俩人婚后自己过自己的就这么一辈子。毕竟他还在国内的时候可是有名的风流子弟,十六岁的时候就把巴黎的姑娘们泡了个遍——多少有点夸张但事实的确如此,姑娘们对他趋之若鹜,即使对这男人不长久的本性心知肚明也像飞蛾一样拼命往他身边靠拢。看其他几位表舅的评价,他是个对女性话题相当熟悉的妇女之友,不过不知道是魅力太大还是给姑娘们下了什么迷魂药,在最后总是变成了男朋友。但根据母亲和几位小姨的评价,小表舅是个贴心又帅气的男孩子,如果不是亲属这层关系或许她们也会心动……虽然我是女性晚辈也不禁有点嫉妒,毕竟母亲当初在社交圈内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据珠宝圈子内部的消息说,小表舅搬去日本后也在不停地沾花惹草。

所以当他和神无社先生要结婚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们是相当震惊的——不仅因为他有名的厌男症,还因为他居然真的收了心思和人过起了柴米油盐的日子。刚刚知道的时候我们全家都为神无社先生捏了把汗,其他几个表舅已经做好为神无社先生狠揍一顿小表舅出气的准备(但就我看来他们公报私仇的成分居多)。巴黎的姑娘们有的哭有的笑,还有几个有经济头脑的干脆设了赌局,赌这回小表舅什么时候甩了对方。我押了三个月,最长也有押一年的——

可谁都没想到,他们俩这一过就是一辈子。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的那场婚礼,对我而言、不,大概对每一个人而言那都是相当浪漫而让人印象深刻的。在我筹备婚礼的时候我的妻子还询问过我、是否也要像小表舅曾经那样,但因为某种对新意的执着追求我忍住心动拒绝了她的提议。

那场婚礼由于二位新人的宗教信仰都不是基督教而没能完全按照传统的仪式进行。听小表舅在闲聊时说他原本想要在葡萄架下举行婚礼,但因为思考场景后觉得不太浪漫就把地点改在了埃蒙兰德家的一处老庄园。

那时刚好是红玫瑰盛开的季节,铺天盖地的靡艳香气霸占了整个庄园。中心的走道被清理干净后铺上了华美的红地毯,他们的婚礼就在……葡萄妖精和山神的祝福下举行了。光说这些似乎根本无法让人身临其境地感受到那种浪漫,确实如此,对我来说那也像是一生仅此一次的绚烂梦境,梦境过后再去描述的时候总是没法详尽说明的,就让我再写上几句小小的细节吧。

相当我出乎意料的是,婚礼当天,小表舅站在了神无社先生的左边。他穿上了白西装,礼帽靠前一点的地方用了纱料作点缀,还用了蓝色的发带、戴上了手套——那一般是新娘身上会出现的元素,他似乎刻意地把那些部分设计得柔和却格外出挑,像在表明什么所有权一样。

再多的细节我也已经记不清了,想知道的话就去翻一翻我卧室的柜子顶层吧,我大概还好好保存着录像。

那天的舞会也在庄园举办,我记得很清楚,小表舅跳了女步。晚上大家都很高兴也喝了不少酒,我因为觉得大厅有些吵闹去了二楼的露台透口气,结果发现小表舅和神无社先生也在那里。两个人换了另外的礼服,靠在离我右边稍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咬耳朵。我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内容,只记得神无社先生好像说了什么、然后小表舅很开心地笑了起来,那时两个人之间的眼神我至今都无法忘怀——是当时的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深情与专注。我也算是见过小表舅和其他人交往时的模样,他从来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别人。
原本我也抱着幸灾乐祸和不想亏钱的心态猜什么时候他们才会离婚,可那天后我再没了那种念头,只盼着他们能长久一点、再长久一点。

快要登机了、这篇回忆性质的东西就写到这里吧。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想好该怎么劝说神无社先生节哀……但我相信,他那样好的人,一定能够走出来的。

对了,还有一个细节。

婚礼那天的星空很美,玫瑰也很美。

他们笑得很幸福。

——————END.

【神无社x朝川】记朝川先生求婚的一天

*是中之人之前忘记放的短篇。
*伟大爱情真好,问卷还没写完,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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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星期日的早上六点半。

床头的闹钟一反常态地响得热闹,以一副要把安静的城郊二层小楼吵成闹市区的架势活生生把朝川悠太从他温柔绮丽的梦境里拖了出来。

他发现自己的颈椎酸疼得要命,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才发现,原来他又干出了策划求婚方案时困到不行在桌边直接睡着的傻事。

在当年翡冷翠的首秀结束后朝川小少爷就再没做过这种又累又对正事没一点儿作用的破事,一下回到十年前的感觉完全不美妙。他内心暗叹这次恐怕得耷拉着脑袋完成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之一,一边伸出手揉着脖子一边打开手机,然后一下子愣住了。

[未接来电x2:来自 男朋友♡]

[未读短信:来自 男朋友♡
   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吗?已经很晚了还
   没有回家,还好吗?]

他还迷迷糊糊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想起昨天下午信誓旦旦地保证要回去一起睡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葬在这春天里。在他用小号混进去的设计部小群里,几个比较熟悉的老朋友已经在幸灾乐祸准备庆祝花蝴蝶的首次被甩并定下纪念日决定每月纪念一次了。小少爷拉开抽屉看着里面被红色天鹅绒布妥帖包裹着的求婚戒指,心里突然升上一股浓郁得不得了的悲伤来。

在准备求婚的黄道吉日前夜不归宿,朝川悠太觉得自己已经迎来了社会性死亡。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总会将一切自己的动态汇报给交往对象,因为担忧对方会因自己感到不安。这次是个自己都没料到的例外。

朝川悠太一边划去纸上“早上趁亲爱的还没醒来趁乱套上”的方案一边难过地想,他舍不得让亲爱的男朋友因为他感到哪怕一点点的不开心,毕竟人是放在他心尖上的。虽然他并没做什么出轨行为、甚至这个小基地里除了他就没有其他哺乳动物,可他还是觉得愧疚又不安。朝川悠太担心着神无社心向、或者是神无社夏川,在这个晚上会不会被负面情绪包围、会不会因为他没睡好,脸上又多了两个痘痘。大少爷越想越难过,虽然早就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想再把自己扔进地里活埋一回好给男朋友出气。

这事他对不起神无社,或者说、从在一起后他就一直在对不起对方。

一开始的时候对方伪装了性别、自己也因此逃开。从后来重归于好的时候开始,朝川悠太就一直觉得、神无社在担心什么。他对对方的称呼总是“小心向”,而近来才从对方的家人那里旁敲侧击地打听到,神无社曾经的名字是“夏川”。朝川悠太害怕对方认为自己爱的是始终他伪装出的女性“心向”而不是他这个人。扮演一个并不那么如自己所愿的角色总是劳累的,而朝川悠太不希望他所爱的人因为揣测他的心意始终战战兢兢地戴着假面。

因为从前的那些混账事他的信用不管在谁那儿都已经见底了,这点他心知肚明。

朝川悠太呼出一口气,把桌上困扰他整晚的所有浪漫方案全都划掉,然后在手机上输入了神无社的电话号码。

“心、不,夏川。……晚上有时间吗?我去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

【神无社x朝川】夏日杂感

*时间线:求婚一周后。
*虽然和原企划剧情没有直接联系但也稍微带了一下tag.
*写完求婚篇觉得还差一点点没有写完,就诞生了这篇短打。真的非常短,信我。

朝川骑着脚踏车晃晃悠悠地在林间穿行,在他身侧是换回男装的神无社。大少爷心情相当好,注意着路况的同时还哼起了歌。

“别问我为何爱你,
   非爱不可,就是原因。
   我买不起闪亮的跑车,
   我办不了豪华的婚礼。
   但脚踏车后座上的你,
   笑容依旧甜蜜。  ”*

神无社一边担忧地看着他左晃右晃差点又撞上大树,一边听着歌词轻轻地笑起来。

“朝川先生可都买得起哦?豪华的婚礼也能办呢,歌词真是极大的失真。”
“豪华的婚礼会有的,不过要等到明年的仲夏夜——礼服的制作很费功夫呢,未婚夫先生可别心急哦。”

他们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声音在郊外的林间回荡起来很快又消散。身旁的树木叶子已经褪去嫩绿披上一层更深的新衣,野花凋落又有一茬新的绽出了花苞。
夏日临近了。

*此处歌词引用自《和玛丽苏开玩笑》第52章,原文作者[打酱油而已]。

【双侦探】苹果糖突然被接了锅有点不知所措

#照月家里的破事儿没那么严重、炮弹酷姐羽星还活着的if线。
#双侦探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

“你没穿传统的服装来吗?”

听见声音尾张照月转头过去,刚好看见老搭档套着一身颇为休闲的松垮浴衣,深蓝色的棉麻布料和腰带勾勒出平日里不太明显的好身材,如果不是那张脸依然跟未出阁姑娘一样蒙得严实肯定相当秀色可餐。

他心里某处隐秘的地方小小地被撩拨了一下,又痒又麻,好像雪花落在上面激起一阵阵的颤抖,又在瞬间被炽热的温度融化。

“虽然是没怎么来过但夏日祭大概也就是那样吧——?毕竟这种噱头我当年看策划案的时候也见得太多了。”

尾张照月还是日常标配,一身英伦风三件套混在日系片场,加上原本就相当特别的气质直接成了人群里最靓丽的一把火。由于天热他把袖子向上调整了些,露出一部分手腕,不得不说和同龄男性比起来,他的手腕显著地有些纤细苍白,其他被衣料包裹着的部分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他四平八稳十分大爷做派地在原地站好等着对方过来,心里想要是天时地利人和还能讨个拥抱。

已经在全社面前确认关系半个月了俩人的相处模式却还和之前一样,别说亲亲抱抱举高高了就连拉个小手都没有。适度的默契是情趣、过分的默契是障碍,这俩人现在就以非比寻常的默契过分内敛地重复上演着「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的桥段。

四十山目和朝他走过来,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干什么呢?走了。”

尾张照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迟钝得过分还八竿子打不出一句好听的话,他到底是怎么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抱着四十山目和不撒手的。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是个男人就应该把手伸过来握住对方的然后一起走,可四十山目和在这方面显然是个狼人,比狠人还狠一点。他委委屈屈地跟着走了,半点儿没意识到传统服饰的好处。

四十山目和今天穿的那件浴衣袖子有点长,能遮住他的半只手,但在牵手的情况下再做到遮挡就有点困难了。不知道是这男人特别考虑到了这一点、准备和男朋友好好牵手逛一次结果发现对方一点儿没意识到自己的良苦用心,还是这个狼人只单纯地随手找了一件、根本什么也没意识到。

他们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走着,四十山目和一边小心着别碰到人一边盯着前面这个皮猴是不是又去买了吃的。买别的他不担心、毕竟尾张小公子是三百万都不在意的人,但万一他一个不注意、小少爷一口变态辣鱿鱼下去直接胃出血送急救车,那出事的就不止是金钱和尾张照月了,还得加上他自己。还行,今天这祖宗可能是来之前受了一番什么神明的洗礼,没乱跑也没乱吃东西,只是盯着苹果糖的摊子发了会儿呆。四十山目和看了两眼感觉这东西不像什么有害品种,把有现金的钱包递过去给他付了账。

“吃吗?”

尾张照月舔了两口觉得这东西有点儿硬,用了点力气咬下一小块慢慢吃了。按他这个方式吃一个人猴年马月也没法彻底吃完。思前想后他举着东西转过头放到对方嘴边,眨巴着眼睛小声问了一句,也不知道在吵嚷的背景音效里对方能不能听清楚。

四十山目和愣了一秒,低头拉下口罩在那上面小小地咬了一口。看着他咬完之后尾张照月突然想起,刚刚他咬的地方自己好像才舔过。

平常荤素不忌什么玩笑都开得起的混世魔王突然红了一下耳根。

间接接吻……太犯规了。小公子想。

两个男人慢悠悠地从嘈杂的街道溜达到人少些的湖边,尾张照月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手撑着椅子向后仰双脚抬起,放松一下走了五百米不到就酸痛起来的娇贵脚掌。四十山目和坐在他旁边摆弄着刚买的一堆小玩意儿,风铃是挂门口的、狐狸面具是挂窗口吓唬人的……也没什么真有用的东西。

“你刚才不是还说、这都是营销手段,不要上当吗?怎么自己买了这么多。”

他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人。尾张照月摘了帽子仰头看着星星,双腿相当幼稚地交替前后摆动着在那儿消耗本就不多的精力,脱了那层优雅贵族的皮他比三岁小孩还熊。

尾张小熊偏过头去故意不理会搭档兼恋人的问题。他敛下眼睛抬起手看了看时间——烟火表演要开始了。

远处的天空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一道光划破夜空,伴随着响声绽放成一朵绚烂明亮的花。多彩的光点交织四散开来转瞬又消逝,紧接着另一朵便接替了它的位置,倾其所有只为圆一场盛大的灿烂。

他见缝插针地悄悄瞄了一眼四十山目和,对方正专注看着远处的焰火。那点痒忍不住死灰复燃又扩散开,他的右手鬼使神差地一点点往人的手边挪,然后很轻地握了上去。

尾张照月突然觉得手里空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因为人抽回手而伤感、就感觉手背上一片温热——

那个被他无数次谴责「过分迟钝了」的男朋友好像总算开窍了,反握了回去。

尾张照月感觉自己那颗脆弱的小心脏狠狠地震了一下,那团火顷刻间蔓延开来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引以为豪的理性大脑也在那个瞬间被殃及池鱼,除了握得更紧之外他竟想不到自己该做些什么。半晌,他才好像回魂了一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四十山目和转过头去看他,小少爷低头直躲不让他看正脸,但露出来的侧脸已经红了一片,不知是笑的还是自己刚刚举动的效果。尾张照月还在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到了最后直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想把左手松开好给男朋友拍背顺顺气,却被对方拉得紧紧的,没办法只好等着对方自我调节。

尾张照月总算喘匀了气,想起自己刚刚又丢了次人,刚被压下去的笑意又冒了出来。他赶紧抬起头装作无事发生专心看焰火的端庄样子,结果一看,烟花早都放完了。小少爷又尴尬了一回,寻思寻思索性把心一横,牵着少奶奶的手起身就往回走。

再度经过那条小商业街的时候交握着手的两个男人显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但俩人一个无法无天惯了一个不在意,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小手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趁我们逛街偷吃什么好东西呢?”

门一开,一股香味儿就从里面传了过来。尾张照月愣了两秒冲进去,来到餐桌前毫不客气地坐在了空座上,看着桌上的炸鸡块总算舍得松了一直牵着的手,他叼住一块正准备好好品尝舌尖却传来一阵刺痛。表情一下子失去控制,他赶紧挥着手示意男朋友给他拿张纸巾,把吃到一半的炸鸡块吐了出来包好扔掉后忙不迭地去了洗手间,对着镜子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两分钟后,他表情平静地回来了。

“舌头破了,可能是接吻的时候弄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帮人有咳嗽的、有瞪眼的,少爷和少奶奶一下子成了视线中央,今夜他俩最闪亮。

四十山目和:?

夜宵时间结束,一群人总算准备睡觉,用实际行动博得最高关注的小情侣被委派了收拾桌子,最后一起离开。

四十山目和的卧室更靠里一点,但这男人不知怎的更偏爱沙发。尾张照月洗漱完毕从卫生间散着头发出来正对上准备进去的男朋友,还没消下去的火又冒出来。他伸出手拽住了对方的衣服领子,趁人还没反应过来亲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柔软而温热的感觉提醒了他自己在做什么,被灼烧着的理智瞬间回笼,他放开手,强装镇定地看着老搭档,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再上扬。

“说了是接吻的结果,不真的亲一下岂不是对不起我。”

尾张照月慢悠悠地走回去,他越想越高兴,索性哼着小调往卧室走。

四十山目和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嘴角悄悄地扬起了一点点。

——————FIN.

【双侦探】开花

#cp向:尾张照月&四十山目和
#是我的孩暗恋44老师的孩的故事,我爱老师
#是一个夏天夜晚wzzy瘫在沙发上瞎几把想的内容的如实记录
#原创侦探社企划世界线。







尾张照月还是一副没骨头的样儿瘫在客厅沙发上,那双狐狸眼半眯,闲的发慌便四下打量他自己的房。




和房子刚置办的时候不太一样,自从森永家那对小姐妹被招过来房里总是有点儿咖啡的香味,还挺好闻的。垃圾桶里有几个可乐罐子,搞电脑的几个小姑娘成天喝这高糖饮品,过几年少不得少年发福加骨质疏松。天天乱跑掐架跟公孔雀争相开屏一样的俩小青年儿近来也没那么飘了,据他那双慧眼观察大概是有了喜欢的小姑娘,工作没消耗完的精力全都开始用来琢磨喜欢的人的心思了。

他伸出一只手来往茶几上摸索着,拿了块白巧克力塞进嘴里,闭上眼静心感受甜味慢慢蔓延进整个口腔。他突然生出点“物是人非”的闲愁来,好像突然从胸腔被挖走了一块什么似的,不算太伤心,就是有点微妙的空洞。




好像很多东西都变了,变得不太像它们自己了。没从主家走的时候也是,刚搬过来的时候也是,虽说房子在喧闹的市区却总觉得没什么自己在人间好好活着的实在感觉,总觉得太冷太静,什么都像是幻觉,他也不敢再去碰什么了,生怕用力喜欢上一个什么人之后再看着他在自己眼前像泡沫一样消散。

尾张照月突然想去用力拥抱一个什么人来确定这一切的真实性,他笑了一下,又往嘴里丢进一块什么,眉头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

谁在茶几上放的黑巧克力,好苦。

那股苦味微妙地驱散了他心里的空洞感,提醒他自己还在人间做着遗千年的祸害,还在这个刚刚还被他自己念叨感觉不到人气的屋里安安稳稳地活着。




尾张照月突然想起十多年前的青涩时代,刚进高中的他蹲在弓道部部室角落里拼命降低存在感,想让人把自己当成一个萝卜,刚经历过那件事,他谁都不想接触谁都不想搭话,只想凭着自己不良的体力让前辈在意识里直接把自己扔进角落,未来三年里当个安安静静的幽灵部员,别招惹人也别让人招惹到自己。

然后他抬起头,猝不及防地闯进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




三年前在宾馆门口碰面的情景好像也和那时一样,这么一想自己这是重蹈了十三年前的覆辙,像一场不那么如自己所愿的久别重逢。他捂住上半张脸无可奈何地闷笑起来,靠在沙发上,在这个大夏天的下午非常不给空调面子地闷出了一后背汗。

那颗十三年前就已经被埋进土壤里、被主人压着不让它作妖的种子终究是发芽了,在这个风和日丽温暖湿润的夏季顶着压力破土而出不说还茂盛得一塌糊涂,那点小心思抽芽疯长着四处宣扬它的存在,他不得不抓紧修剪生怕那东西哪天爬到高架上把他死命藏着掖着的那点对四十山目和的意思昭告天下。毕竟人家谈过女朋友可能真是个钢铁直男,撕开那层窗户纸之前自己还能装成啥也不懂的模样借着搭档的名义多赖在他身边一会儿。





尾张照月扶着沙发靠背缓缓直起身,往嘴里又放了块巧克力,好像要把那点心思也一起彻底吞进肚里。


——————Fin.

【梦野幻太郎生贺】遥遥星辰


*是路人角色单箭头梦野老师的故事,视角比较奇特且写到后边跑题了,请注意
*背景听信了梦野老师一面之词,有少部分为推测和想象产物
*作者给梦野老师写生贺文=班门弄斧

夜深了。
你坐在职工宿舍狭小的床铺上四下扫了两眼。隔壁床的上下铺正挤在一起看恐怖片,俩人一块儿瑟瑟发抖的样让你满脑子都是百合花开。你自己的上铺看不到但半天没动静,应该是睡下了。
这会儿看些什么应该也不会影响到谁。你想着拉上床帘打开小台灯,随手拿了本用来垫枕头的书,也没看书皮就这么翻开。扉页的一角印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你盯着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你那个安静阴沉的高中同学的名字。
——梦野幻太郎。

是他啊……你想起上个月的同学聚会,那群家伙边喝酒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念叨,说梦野这小子真是不够义气,出名了连同学聚会也不来参加。当时你听着面上没显露出什么心里却早把他们骂了个遍,也不想想高中时你们怎么对待的他——人家现在不把你们写进小说里虐死个几百遍都算心胸宽广。聚会结束大家准备回去各找各妈的时候梦野原来的前桌突然叫住你,直不楞登地就开问:
"你高中那会儿……是不是喜欢梦野啊?"
听见这话的瞬间你耳根突然升起一阵热度,看着她愣了两秒后努力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
"怎么可能呢……我当时就是看他总被你们欺负,有点儿可怜。"
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谎。

你听见一阵窸窣,随后是上铺姑娘带着浓厚困倦色彩的声音。
"还不睡啊你们,小心白天上班时候打瞌睡被老头子扣工资。"
大概是去上厕所吧。你放下手里根本没翻几页的书放回枕头底下,关上小台灯。
"好,马上就睡啦。"
你摸索着找到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四月一日凌晨一点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天似乎就是刚刚那本书的作者介绍里写着的生日,想给对方发条短讯说句生日快乐,却想起你根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你记得开学第一天早晨梦野有些腼腆地微笑着向你询问班级位置,阳光打在他身上,那一刻的他就像天使——是的,你从那一刻起就喜欢上他了。
刚上高中时大家还都一团和气,一个多月后不知谁扒出了梦野的身世,"被捡回来的野孩子"之类的恶毒话语开始无端地被强加在他身上,曾被遗弃仿佛成了原罪。全班的人不动声色地合起伙来孤立他——收作业时故意忽视他,中午去食堂排队打饭时有意无意地推搡他,将他的文具书本故意藏在什么地方然后看他焦急寻找东西的样子捧腹大笑……
这些幼稚的事情他们做起来却乐此不疲,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不明白,所以你也不想掺和进他们的闹剧里。你想站出来为他说话,中午帮他打饭,指给他那群人藏东西的位置——可是你不敢,你担心自己这样做会落到和他一样的境地。
喜欢终究没能战胜胆怯,或许是你本就不够喜欢他也说不定,那之后你很少看到梦野的笑容了。
高二的时候来了位转学生,来这里的第一天便宣言"要和每个人都成为朋友"。你看着他向梦野伸出手,心中不知为何闪过了一丝嫉妒——你嫉妒他那份勇气,因为你自己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
临近毕业时,大家交换联系方式似乎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梦野,那天下课时你走过去本想向他递出写着自己联系方式的纸条,却看到那位朋友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坐在了他旁边,两个人吵吵闹闹地交换着联系方式。你惊讶地看到梦野脸上又出现了笑容,比第一次见面时你所看到的还要灿烂。
最终你还是退缩了,把那张纸条给了梦野前桌的女生。那个女生拉着你兴高采烈地聊起天来你的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往后边瞟。
"下个课间再给他吧。"
你这样想着回到座位上,可下个课间你被几个平时要好的姑娘叫着一起去了厕所,下下个课间梦野被叫去了教师办公室——那张纸条再没有机会给出。

毕业后你便失去了和梦野的所有联系,再听见他的名字是在买书的时候,印着他名字的书籍被摆上了畅销柜。作者近照上的他比那时候长开了一些,青涩和阴郁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从容。你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买了一本却没读,只是放在本就不高的枕头底下垫着,存着些他能入梦的念头枕着他的书入眠。

好不容易摸到了耳机插好,你打开音乐软件,刷新了一下推荐歌曲列表。职工宿舍的网一如既往地差劲,在等待显示的时候你百无聊赖地想。
梦野是一颗星星,曾经他发出的光芒非常黯淡,研究天文的专家们大都觉得他是一颗不好的星星。但在研究天文的人里你并不认为那颗星星是不好的,在你眼里他比谁都要明亮,可他们人多,你不敢反驳他们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专家们突然观测到梦野变得很亮很亮。其实他本来就很亮,只是之前有什么……你也不知道怎么编好的一种天体,挡住了他的光芒,所以专家们才觉得他不亮。
你不由自主向窗户的方向伸出手试着触碰故事里那颗遥远的星辰,可有窗帘挡着,连星辰的影都看不见。发什么傻呢,你自嘲地笑笑。推荐歌单总算显示完毕,你迷迷糊糊地把音量调小,开启顺序播放后放任自己陷入深沉的睡眠。

『背伸びをしたって届かない
                          恋のお相手はお星様』*

"是啊,我恋慕的是遥遥星辰。"

那个晚上你梦见了那个你从高中时代喜欢到现在的人,站在你面前笑得眉眼弯弯。
"生日快乐……还有,对不起。"
你总算敢光明正大地朝梦野伸出手。
在你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消失。
你朝他消失的方向望去。

天上繁星如雨。

——Fin.


*文中引用的是《あなたは煙草 私はシャボン》的第一句歌词。翻译过来的意思是"踮起脚尖也触碰不到,我恋慕的是遥遥星辰",作者断章取义了一下。

悄咪咪……吃的cp向是这样的。
占tag歉。

【亚历克斯&JP】贝加尔湖畔


*AJA无差,咖啡店主Alex&大学生JP
*全程Alex单箭头注意
*BGM-贝加尔湖畔[强推李健版本]

Alex总会让服务生在来了中国客人的时候提醒自己,让他拿着他的手风琴从店长室里出来,奏上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或是喀秋莎一类他们耳熟能详的俄罗斯小调。客人们总会鼓起掌来,他也就能在那一刻借着窗外的阳光或是昏暗的阳光看清客人们的脸,仔细辨认有没有那个眼神清澈的大学生。他总会在那么一两个人的身上看见某个人的影子,但和他印象里的又有着细微或稍大的差别。

实际上他记忆里的那个人也没有确切的名姓。他没有问过也没有机会问,因为他们的接触也仅仅是一天……或许不到一天。

但对Alex来讲,一天的时间足够记清楚他表现出的一切。

那是不知多少年前。

咖啡馆开的还不是很大,唯一一个服务生刚好请假回家,Alex只好亲自上阵扮演服务生的角色。后来的日子里他止不住庆幸那个服务生请了假,才给了他那么近距离观察那个人的机会。

他记得那个大学生在和朋友一起喝咖啡的时候要加三块糖一袋奶精,一开始因为耍酷而点了那杯纯黑咖啡的时候神情傲气又漂亮,后面尝了一口瞬间变成了一副苦瓜脸。作为前特工他把对方小声嘀咕的那句中国粗话听得清楚,那一刻他忍不住偷笑,被过来要糖和奶精的小家伙儿狠狠瞪了一眼。Alex听着对方仿佛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蹩脚俄语和奇怪的大舌音只觉得可爱,他低头把糖交给对方时目光刚好撞进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咖啡馆旁边的湖。

Alex才明白为什么有的前同事会不管不顾地从组织叛逃像飞蛾扑火一样追逐某个人,那种感觉大概叫喜欢,更深层的或许是爱。

一次见面就足够激起人内心的那种感情,几率很小很小。

而那就叫做一见钟情。

天色暗下来他们走出咖啡馆的时候Alex久久在窗口张望,几个人坐在湖边生起篝火靠在一起,那个略胖的看起来像导师一样的男人把外套脱下来给仿佛同属斯拉夫人一直不停喝着酒的女性,他喜欢的人明明在发抖却逞强说着不冷最后还是诚实地鼓着脸钻回了帐篷。

他在窗口忍不住笑起来,随后才发觉自己的种种举动近乎失控,曾经生涯遗留下来的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行为不正常也容易被对方发觉和误会。Alex有些慌张地拉上窗帘关上了灯装作已经打烊,窗户没关好的缝隙里传来风声和笑声。

那就是他对于他爱的人最后的印象。

而他凭着那样的碎片回忆,挨过了不知多少孤独的日子。

大概是因为历尽沧桑的人总是喜欢清澈的东西,他才会把咖啡馆开在那样清澈的湖边,才会喜欢上那个眼神清澈的大学生。

也因为他不想破坏那份清澈,他才选择不去打听对方的一切,只是单纯地喜欢那个人表现出的那点东西。

一见钟情,也就只是喜欢那一见表现的东西而已。

不该继续发生,只该停留在记忆里。

Alex又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拉着手风琴,奏起那首喀秋莎。

而他喜欢的人和他一样白了头发,一边和着节奏拍手,一边微笑着跟着他哼唱。

他的目光扫过,刚好撞进一双眼睛。

清澈得像咖啡馆旁的湖。